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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“冷战结束之后，外界对当年社会主义国家的一些领导人物，像斯大林、罗马尼亚的齐奥塞斯库、阿尔巴尼亚的霍查等等，对他们的工作都有这样那样的评说。但是我在越南时，从来没有听说越南官员、老百姓对胡主席有什么功过的说法。他们认为胡主席就是百分之百衷心的一位领袖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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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“西贡在美国统治时期，虽然是美国大兵占领，但是那时候的西贡仍然是很繁华的。75年之后出现了柬埔寨问题，越南军队占领柬埔寨，导致了几乎所有的西方国家对越南采取一种孤立越南、封锁冻结对越南的援助，接着跟中国的关系恶化。这样的话，越南跟外界的援助和关系完全中断了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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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“1986年越南新的领导人上台，叫阮文灵，这个人有一种改变的思想。他看到越南面对这种情况，86年越南党代会上提出了一个口号，越南叫“革新”，“革新”的指导思想和内容与中国的改革开放是一样的。最主要的内容就是把过去的那种大锅饭式的计划经济废除，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过渡，来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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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“中国文化对越南的影响是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的。中国的四大名著早在一百年以前就已经翻译到越南了，像《三国演义》的诸葛亮、《西游记》的孙悟空，很多小孩都知道。所以中国对越南来讲并不陌生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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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“我们花了很多外汇买了西方的产品，打开一看上面写着“made in china”，还是中国的。当初为什么没有跟中国合作呢？现在明白了。现在中国的企业进入越南的市场也有困难，但是双方的市场都是慢慢走向规范的，也是两国相互信赖经过了一个磨合期，前景我是很看好的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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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“我觉得最难忘的记忆还是经过四十多年的风风雨雨，中越关系经过了不平坦的道路。我是这么多年走过来，同样对方也有一批人跟我一样，也一直从事着对华关系的工作。我们一直是对手，有的时候一起合作，严肃的时候在谈判时互相争论，争论的面红耳赤也有。现在，我们又重归于好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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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“在和平时期防空洞拆了之后，每年到除夕，中国有春节，越南也有春节，到了除夕的时候，12点，越南也有放炮的习惯。河内市的人带着鞭炮都到还剑湖边，大使馆也去，拿着鞭炮到那儿不放，等到12点钟声一敲同时放。站在那里根本听不见声音，全是鞭炮声。如果是心脏病的话，到那儿都受不了。但是那种节日的气氛也是很让人难忘的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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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“那个长袍很瘦，开到腋下，整个全敞开的。但是女同志那样不太好，但是里面加了一条长布，缎子的，一直拖到脚底板里面一条长裤，风吹起来就摆动。男学生穿运动装，女学生穿白颜色的越南长袍，这个很好。她们中学放学时，年轻的15、16的姑娘，穿着白颜色的，干干净净的，风一吹，旗袍就刮在后面，也是一道风景线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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