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安,我心目中的圣地。上世纪80年代末我还是一扎小辫的小P孩,看我们家那台14英寸黑白电视放《神州风采》,被那碗羊肉泡馍征服。所以我提出去Q友晶晶的老巢西安混吃混喝,晶晶妹子对我数月来的甜言蜜语产生动机怀疑。而当我们见面,她领着我去回民街吃了两大碗羊肉泡馍,我一边掰馍一边提及我在祖国各地的美食Q友,晶晶妹子忿忿地一撇嘴儿:“敢情我就值一碗羊肉泡馍啊。”
当然啰,兵马俑是一定要去儋仰儋仰的,我嚼着羊肉串儿狂叹“伟大啊伟大”,晶晶妹子一撇嘴儿。我又到大雁塔狂叹“壮观啊壮观”,晶晶妹子又一撇嘴儿。兵马俑还好点儿,大雁塔不就一唐朝和尚练功遗址吗?也就招你这类热爱祖国大好河山的主儿。那你们这类土著都到哪儿蹦哒来着?
于是跟土著晶去了渭水园烧烤。有家小摊烧的鱼儿与众各别。看着摊主往鱼肚子里填油泼辣子拌泡菜,再吃到满嘴流油,土著晶问我,你那五字评语呢?怎不说了?我答,没有嘴巴。
其时土著晶和男友分手不到半年,和我成为铁杆Q友的真正原因是,我也和男友分手不到三个月。那天在渭水园吃得撑住了。
第二天坐车到李家村。到李家村后她接一电话,跟我说嘿,那东西果然出国了。土著闷头和我在街边吃了午饭,突然说:“咱俩走回去吧,不坐车了。”
于是乎我们拿出热恋中人才有的铁脚板,从李家村走到北门,来了个全城大散步。途中她讲她的“那东西”,我讲我的“那东西”,共计喝了5瓶农夫,上了两次厕所。
经过中心钟楼,买两张票上去。我们敲响那大笨钟,咣口当咣口当地恍如隔世。土著晶突然有些伤感,说你知道吗?这钟声代表着盛世里有情人在相爱。
到了北门的和平影院,进去看场《同居蜜友》。身为伟仔超级Fans的我看着看着居然睡着了——从李家村出发后的第五个小时,我睡着了。
《城市画报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