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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爱:冯远征梁丹妮情感道白
中国网 china.com.cn  时间: 2008-07-02  发表评论>>

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 冯远征 梁丹妮著

尽管,著名演员冯远征近年来常在影视作品中扮演“坏男人”,生活中的他和爱人梁丹妮却是绝对合格的“模范夫妻”,结婚15年恩爱如初。而今,他们将各自的成长道路以及共同走过的甘苦历程写成文字,并且借用了一个十分喜欢的影片名字《如果 爱》作为书名,因为“命运有着无限可能,‘爱’却是恒久不变的”。书中的故事生动坦诚,文字朴实淡泊,充满了人到中年的深情和感悟。该书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,即日起全国同步上市。以下为该书内容节选:

1. 因“豺狼”结缘

朋友送给冯远征、梁丹妮夫妇一句话:“守着相爱的人,做着心爱的事,就是幸福。”他们都很喜欢。

冯远征

我这一生的幸福,是从一部并不浪漫的电影《豺狼入室》开始的。1991年,年近而立的我从德国留学归来,尽管受过西方表演艺术熏陶,也在人艺有过不错的履历,但是,在国内影视圈仍是一个实打实的新人,一切从头干起。既然没资格“戏找人”,只能到处“人找戏”,一个偶然的机会,朋友介绍我进了《豺狼入室》剧组。

片名现在听起来相当落伍,当时却是一部商业色彩比较浓的“警匪片”。我扮演剧中的“豺狼”——通缉犯“大个子”,独自骑摩托车流窜到城里,企图伪造一张身份证,伺机劫机潜逃。他瞄上了一个做室内设计的单身女人,她生活优裕,并且有一个在机场工作的追求者,正是一个绝佳的敲诈对象。于是“大个子”跟踪到她家挟持了她和孩子,几番智与勇的较量,险象环生。

当然,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主角,进组之前我就听说,她叫梁丹妮。

梁丹妮?如雷贯耳!从我开始喜欢表演,在演员群里扎堆儿的时候,她的名字就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一来因为她实在太漂亮了,她主演的《傲蕾•一兰》和《漓江春》让无数年轻小伙子一见倾心,二来,这个名字听起来很洋气,不像其他女演员,什么春啊,秀啊,丽啊……据说,自从丹妮10年前拍了中国第一部警匪片《第三个被谋杀者》,此后所有的枪战片、警匪片都将女主角的位置留给了她。

丹妮是最后一个进组的,为拍《编辑部的故事》耽误了几天行程。大家对那一集大概还有印象,张国立演的“傻小子”去《人间指南》编辑部征婚,丹妮恰好去那里想征个儿子,李冬宝赶紧给俩人牵线搭桥,丹妮一句“宝贝儿,妈给你做好吃的”把张国立吓跑了。

我在试妆间门口第一次见到她,真的很漂亮,有气质,但是因为刚下火车就赶过来,整个人又显得疲惫不堪,不像我想象中那样光彩照人。

旁边的工作人员向她介绍:“丹妮,这就是跟你搭档演对手戏的‘豺狼’,冯远征,刚从德国回来。”

那时候的我总是一副时髦的学生打扮,浅蓝色的牛仔服牛仔裤,从德国带回来的双肩背包,耐克鞋,浑身透着青春朝气。丹妮看了看我,并没有表现出我所期待的热情,只是淡淡地打了个招呼。

这个人挺好的,话不多,也没有架子——我心里想。

有一场戏,剧本要求我暴露出“豺狼”本性,恶狠狠地扇她一嘴巴,我连拍三条都过不了。导演急了,冲我喊:“出手重一点!你这样轻飘飘的,扇蚊子还差不多,哪像打人啊!”后来,只见丹妮把导演叫到了一边,两人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
重新开拍时,我想,不狠不行了,于是酝酿了一下情绪,“啪”的一巴掌打下去。前几回,每次我出手,丹妮总会下意识地躲一下,而这次她居然一点儿也没躲,于是我的狠劲儿一下子、全部、结结实实地落在她脸上……我立时傻了。

直到导演兴奋地喊了一声:“停!这回不错!”我才回过神儿来,语无伦次地问丹妮:“你……你怎么不躲啊?”她笑了笑,没说话。过后,我又专门找到她道歉,她才告诉我:“我是故意不躲的,拍出来才真实,如果我提前告诉你,你还下得了手吗?”

2. 我曾是丹妮的“跟屁虫”

朋友送给冯远征、梁丹妮夫妇一句话:“守着相爱的人,做着心爱的事,就是幸福。”他们都很喜欢。

冯远征

尽管我们在戏里配合默契,但在戏外,丹妮好像并不喜欢我。她觉得我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大男孩,走路一蹦一跳,像她的跟屁虫一样,整天追在后面叫“丹妮姐——”

她有时候会不耐烦地对我说:“为什么我说什么你都不明白?为什么你永远要先眨三下眼睛,然后问我‘是吗’、‘为什么’、‘不会吧’?你是从德国来的吗?我看你是从月球上来的吧!”

我那时确实比较单纯。在德国,人际关系简单,我又不必操心衣食住行,人情世故一窍不通。以至于丹妮有一次说起制片方没有和我们正式签约,片酬可能得不到保障,我也很迷茫地眨了眨眼,问她:“为什么?不会吧?”

这部戏的主要演员就我们俩,除了粘着丹妮,我实在没别的去处。不过一有人要求跟她合影,她就把我往边上轰,“去去,你那边呆会儿去!”

而且,在我们婚后很久,丹妮才告诉我一件事。说之前,她让我先答应她“不生气”。

“你说吧。”我对她完全不设防,不相信她能说出什么让我生气的事儿。

“我曾经建议《豺狼入室》的导演把你换下来。”

“为什么?我怎么不好了?”我很惊讶。我一直认为我们最初的感情基础就是在那个剧组里奠定下来的。

丹妮笑着说:“你没什么不好,只是一开始我觉得你不太适合演‘豺狼’。你看你,这么阳光,这么单纯的一个男孩儿,怎么看也不像个坏人啊。”

这还差不多,我松了口气,问她:“那导演怎么没让我走?”我知道丹妮当时很有影响,导演很重视她的意见。

“导演自己就是个小个子,当然不重身材重智商了。我跟他几次提过换人,他都没答应,还给我做工作,说坏人不一定看上去就坏。对了,我还一直撺掇咱们王副导演争取这个位置呢,呵呵。”

“王副导演”我知道,高大威猛,看上去的确很“豺狼”。难怪有一阵子总看丹妮跟他在一起嘀嘀咕咕的。

在剧组里,我们的工作时间是每天下午1点到第二天凌晨,拍戏之外,除了睡觉,就是吃饭和化妆。剧组因为资金限制,没有专业的化妆师,所以从头到尾丹妮都是自己化妆,我就在她旁边举着电吹风吹我的“飞机头”。

随着交往越来越多,丹妮在我心目中,渐渐从“偶像”、“前辈”变成了一个亲切可爱的好朋友。她也不那么烦我了,愿意和我聊聊她的生活,她的失败的婚姻,尽管我“什么都不明白”,但至少对她很真诚。

三个月以后,拍摄结束了,我和丹妮一起从西安回到北京。那时候,她还是铁路文工团的演员。

大约又过了一个多月,她突然打电话给我,有些忧伤地说:“我要走了。”

我很惊讶,“去哪儿?”我知道她已经在北京工作了8年。

“回广州,我父母那儿。”

我并不知道她为何仓促离开,只知道她在北京有不少朋友,但是这件事只告诉了我。我到她家里,帮她收拾行李,又叫了一辆出租车送她到机场。

那天,丹妮独自推着行李走向安检,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泪突然流下来。我后来才明白,候机大厅里正在放着的《再回首》触痛了她的内心,“今夜不会再有难舍的旧梦,只有无尽的长路伴着我。”她回忆起了那些难过的往事,并且,不敢想象形单影只的未来。

文章来源: 中国网 责任编辑: 雨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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