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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首都师大与硕博士生的问答
中国网 china.com.cn  时间: 2011-07-01  发表评论>>

在首都师大与硕博士生的问答
张 弛:村上春树曾在《挪威的森林》里提到,看某个作家的作品是否能站住脚的标准,要看他的作品在他死后30年是否能被读者接受并流传。您怎么看这个问题?
林 湄:我认为不能用30年时间这个标准来衡量某个作家的作品。柳如是的作品在她死后800年后才被发掘而很有影响。张爱玲的作品在她一去逝就轰动了。 文学作品的价值需要时间来筛选,至于需要多少时间,没有绝对的标准。总之,任何时期,经得起锤敲、真正留传下来的文学作品是不多的。
张 弛:刚才您讲了从事文学的一些经历与阅历,包括有很多从事文学的人都有丰富的阅历。其中,有坎坷经历的人,这些坎坷成为他们写作的丰富资本。您认为从事文学和阅历有关吗?
林 湄:肯定是有关系的。可以这样说,一些坎坷的经历会阻碍一些作家的创作,使他们不能或不愿继续写下去。而有些人,坎坷经历令他有创作的欲望,并成就了他。
李慧波:刚才听您讲了之后,觉得一个作家不仅要有才华,还要有毅力,真的不容易。在五六十年代,当时的学生可以结婚吗?如果可以,华侨在择偶方面一般都倾向找什么样的人呢?找华侨的人多还是找国内的人多?
林 湄:一般说来,华侨比较喜欢找华侨。因为很多事情容易沟通,另一方面生活水平也相近。尤其侨乡,选择的机会就更多了。李慧波:当时华侨举行的婚礼有没有受国内婚礼的影响?国内婚礼是比较简单的。
林 湄:当然有。当时婚礼很简单,给大家分糖都很高兴。穿蓝的、灰的衣服,拍张照片,就算结婚了。
李慧波:当时在国内,离婚是不齿的,华侨婚姻有没有这种情况?
林 湄:有。华侨离婚也是要被耻笑的。
谭 君:您对伤痕文学怎么看?
林 湄:文革东西应该写,毕竟是一段历史。我将来可能也会写,但出发点或写法或许有些不同。因为我们要对中华民族文化和自身要有反省精神。不但要反省,还需要忏悔精神,其实,忏悔一点都不羞耻,忏悔意识和国家的文化背景和信仰有关系。伤痕文学值得写,关键是怎么写。
谭 君:那您认为伤痕文学的整体意义是趋向好还是趋向坏呢?
林 湄:当然是趋向好了。因为有一些东西用文笔记录下来,可以给后人了解和借鉴。如果不记录下来,很多东西又被遗忘,又被重复。
王玉娇:您对文学的坚持特别感动我。如果我也想做文学,您有什么建议吗?
林 湄:要走这条路得有思想准备,即做好吃苦的思想准备。我之所以坚持到今天,除了喜欢文学外,意志很重要。每一次在人生重大变动时遇到很多困难,靠意志战胜它,跨越之。要坚信这个世界邪不能胜正。俗话“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”,然而在现实社会里“种”和“得”不一定成正比,关键是你付出的过程感到满足和愉快,这就够了。要经得起挫折,不要碰到一点困难就收缩了,并在挫折中吸取经验、教训,相信任何人的成功都是这样经历过来的。也不要旁观外物,潇洒安静走自己的路。

文章来源: 中国网 责任编辑: 笑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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